206.500

推荐阅读: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夜的命名术最强战神全职艺术家龙王殿重生之都市仙尊财运天降花娇好想住你隔壁

八一中文网 www.byzw.cc,最快更新嫡女有毒之神医王妃最新章节!

    好的不灵坏的灵,就在桓采儿站在那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皇甫俊休如预料般出现在了靳云轻面前。

    “在下来迟了,还请宸妃娘娘见谅。”月光下,皇甫俊休的脸上似镀了一层银光,温润儒雅,宛如神降。此刻,皇甫俊休双手握拳,恭敬施礼。

    “皇甫使者快请起,本宫也是才到的。其实......本宫与使者这样见面实在不成体统,奈何使者连续传了三张字笺,本宫怕有要事,所以才不得不见,使者有事请讲,本宫不可在此久留的。”到底是大家闺秀,即便心里已经欢喜雀跃的不能自持,可脸上却还是一副难为的表情。

    “是俊休冒昧,可俊休实在无法忍受相思之苦,自那日与娘娘初见,俊休便被娘娘的仙姿国色吸引,以致百里不能寐,再有几日,俊休便要与寒王离越,如果不见娘娘一面,俊休怕会患相思而死。”皇甫俊休剑眉紧拧,好看的凤目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爱慕。

    彼时百里漠信提议牺牲色相之后,皇甫俊休仔细斟酌过,他此行目的便是完成任务,只要不负太子所托,至于手段,就算不厚道些,不光彩些,又有什么重要呢!

    “皇甫......皇甫使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桓采儿惊讶于皇甫俊休的表白,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暗处,靳云轻长叹口气,是她高估了皇甫俊休的节操啊!

    “俊休知道这些话有些唐突,可俊休真不想等自己离开大百里后,才后悔没向娘娘表白。俊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难与娘娘匹配,只要娘娘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人为娘娘魂牵梦系,俊休便知足了。”皇甫俊休违心的说着连他自己听着都想吐的甜言蜜语,表情真诚的无懈可击。

    “你......真的对本宫一见钟情?”如果不是月光,皇甫俊休一定会看到桓采儿面颊上的绯红。

    “苍天在上,若俊休有一句谎言,就让俊休天打雷劈,五雷轰顶!”皇甫俊休发狠诅咒时,桓采儿的玉指已然覆上了皇甫俊休的薄唇。

    “使者莫再说下去,本宫信便是。”听桓采儿此言,暗处的靳云轻顿觉无望,看来她此前用的心思算是白费了。

    “娘娘......奈何您是大百里贵妃,俊休又是蜀臣,此番离别再见一面都难......”皇甫俊休不失时机的握住桓采儿的手,见其没有拒绝的意思,心底多少有些庆幸。

    “其实......”桓采儿欲言又止,耳边顿时响起父亲的警告。

    暗处,百里玉只觉手臂发疼,当下转眸看向靳云轻,只见靳云轻明眸直视桓采儿,双手紧握着他的手臂,看似十分紧张。

    “其实就算见不到娘娘,俊休也会将娘娘的画像挂在房间里,以求每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娘娘。”皇甫俊休极尽温柔的看着桓采儿,薄唇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弧度。

    “俊休......其实比起百里漠信,百里漠北不是更值得追随么?”桓采儿终是忍不住开口,她这一生从未遇到过如此让她心动之人。虽为贵妃,可百里连城在她心底不过是她稳固桓家势利的工具,他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然身为女子,谁不希望这一生能遇到一个心仪之人,再谱一支惊天动地的恋曲。

    “娘娘这话......什么意思?俊休一直追随的是太子殿下啊?”皇甫俊休茫然看向桓采儿,眼中尽是不解。

    “你不是百里漠信的谋士吗?难道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桓采儿恍然看向皇甫俊休,难掩兴奋之意。

    “娘娘怎么会这么说?不管是寒王还是俊休,都一心辅佐太子殿下,所以根本没有曹汉之分啊!”皇甫俊休不解的看向桓采儿。

    “你在诓骗本宫?”桓采儿警觉看向皇甫俊休,心底微痛。父亲得到的消息与皇甫俊休此刻所言大相径庭,可真相只有一个,父亲总不致于骗她。

    “俊休敢以九族性命担保,刚刚所言,句句属实,事实上,太子殿下得知桓横大人在朝中倍受排挤,又得不到百里连城的信任被削兵权之后,甚为痛心,如此良将不该受这种侮辱,所以才命俊休随寒王前来,希望能与桓老将军接触,如果桓老将军肯投奔大蜀,太子殿下必会奉为上宾,并将十郡兵权交由桓老将军!”皇甫俊休索性道明来意,不管怎样,他都必须把握这个机会。

    “你说的可是真的?”桓采儿只觉头脑嗡嗡作响,皇甫俊休敢以九族性命担保,想必所言非虚,可是百里漠北不是早就派密使交涉了?

    “娘娘若还不信,俊休可以让寒王亲自见娘娘一面。”皇甫俊休感觉到桓采儿眼中的诧异,坚定开口。

    “等等......你让本宫好好想想......你的意思是百里漠北在此之前从未派人与我父亲联络?”桓采儿面色骤然惨白,身体禁不住后退的倚在树干上,睫毛抖动不止。如果那个一直与父亲联络的人不是百里漠北派来的,那会是谁?又为什么要冒充是大蜀的密使?会是百里连城?若真是,桓府亡矣!

    “俊休不明白娘娘的意思?”皇甫俊休剑眉微蹙,对桓采儿现在的表情极为不解。

    “你只要回答本宫,在你之前,百里漠北有没有派人联络本宫的父亲?”桓采儿有些激动的质问。

    “太子殿下......该是派密使先与桓大人接洽过才是......”皇甫俊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说的十分艰难,他必须赌这一把。

    暗处,靳云轻真心觉得桓采儿真是蠢呆了,换作是她,也会像皇甫俊休这么回答!现在看来,该是到了她亲自出面的时候了。

    “你确定?”桓采儿就算再对皇甫俊休有意,也不可能置整个桓府的生死于不顾,尤其在她听到皇甫俊休言辞中的犹豫时,心底一阵寒凉。

    “俊休确定!”皇甫俊休狠狠点头。

    “本宫累了......”桓采儿只觉头脑混沌,她需要冷静。

    “娘娘,那俊休所言?”皇甫俊休上前一步,急声问道。

    “容本宫再想想!在此之前,本宫不便再与使者见面。”桓采儿脚步有些踉跄,颓然离开园林,皇甫俊休随后站了许久,亦无奈离开。

    待两人走远之后,百里玉陡然起身,剑眉紧拧。

    “百里漠北真是欺人太甚,居然敢到百里宫拉人!”百里玉愤然低吼。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百里连城疑心太重,削了桓横的兵权,他怎么会有机可乘?”靳云轻悠然走到百里玉身边,眸色沉静如水。

    “身为武将,最看重的就是皇上的信任,百里连城此举的确伤了桓横的心,本王只怕......”百里玉敛了眼底的愤怒,忧心忡忡。

    “王爷是怕桓横出走大蜀?不会,他没机会了。”靳云轻唇角染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幽幽说着。

    见靳云轻走开,百里玉登时迎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他没机会了?皇甫俊休还没走,而且就算他走了,谁能保证百里漠北不会再派密使?”百里玉不以为然。

    “我!”靳云轻陡然止步,清澈如水的眸子迸发出璀璨的华彩。看着靳云轻眼中的自信,百里玉心底的烦乱顿时少了许多,不知怎的,靳云轻的话,他就是没来由的相信。

    “你会管这闲事?”百里玉悻悻道。

    “王爷记着,凡是筱萝管的,都不是闲事。”靳云轻笑靥如花,月光下,那抹笑仿佛是镀了银辉的牡丹,雍容且神秘。

    回到住处,皇甫俊休思前想后,总觉得桓采儿话里有话,依她之意,似乎在自己之前,已经有人冒充太子的人找过桓横,会是谁呢?就在这时,窗口有一白鸽飞入,皇甫俊休起身走到窗口,见四下无人,伸手握住白鸽,小心翼翼拆下竹筒,将里面的字笺拿了出来。在看清字笺内容时,皇甫俊休面色骤然凝重。

    子时已过,长安大街上空无一人,偶有风袭,清冷孤寂,此刻,一顶八抬大轿急匆朝前走着,轿夫们皆累的气喘吁吁。忽地,一道黑影倏的闪出,轿夫们顺间动弹不得。

    悦来客栈,天字第一号房

    “岂有此理,快放了老夫!你们可知老夫是谁?”桓横直挺坐在椅子上,愤然怒视眼前蒙着黑纱的女子。

    “既然把你绑来,自然知道你是谁,静心不仅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深百里入宫所为何事。”靳云轻端着茶杯,自顾饮着。

    “你叫静心?你怎知老夫要入宫?”桓横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后仔细打量眼前之人,虽看不清容貌,可单凭那双眼中的寒光,桓横便知此人非泛泛之辈。

    “一直以来跟自己联络的人居然不是大蜀密使,这个消息该让老将军很震惊吧?”靳云轻开门见山。

    “你!你怎么知道的?”桓横闻声愕然,目露惊恐的看向靳云轻,事关桓府上下几百条人命,他没有办法不激动。

    “因为静心便是一直以来佯装蜀使跟老将军联系的人。”靳云轻直言不讳,声音波澜不惊。

    “老夫会信?”桓横冷眸看向靳云轻,恨恨道。靳云轻唇角勾笑之时,殷雪已将一块刻有北字的玉佩搁在桌上。在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桓横双目陡睁,心下大骇。

    “这回老将军该信了吧?”靳云轻悠悠说着,随手搁下茶杯。

    “你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桓横锐利的目光紧瞪向靳云轻,沉声质问。

    “能洞悉老将军反叛之心,又能及时以蜀使的身份与老将军联络,静心自然不是寻常人,至于目的么......不难猜啊!”靳云轻挑眉看向桓横。

    “你想造反?哼,你有何实力?”桓横冷瞥了眼靳云轻,不以为然。

    “静心还没到向老将军展示实力的时候,不过老将军除了归顺静心,似乎也没有别的出路了。”靳云轻道出事实。

    “不见得。”桓横深吸口气,漠然看向静心。

    “如果老将军敢与大蜀使者联络,静心必将彼时与老将军来往的书信摆到皇宫的御书房去,虽然那些书信是假的,可老将军与蜀使联络是真,尤其是日前宸妃宴请百里漠信,介时都会被百里鸿弈当作是老将军通敌的蛛丝马迹。”靳云轻针砭时弊分析着。

    “那老夫可以放弃投靠大蜀,继续效忠皇上!”桓横辩驳道。

    “如果你可以,当初就不会跟静心的人联络了,老将军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而且老将军该了解百里连城的为人,看看当今的肃亲王,老将军不难猜到自己的命运吧?”靳云轻刻意提醒。

    无语,桓横剑眉紧皱,暗自思量,现在看来,投靠百里漠北已经不可能,难道真要继续效忠朝廷?是呵,战功赫赫的百里玉尚且沦落到幽禁皇宫的下场,自己非皇族,百里连城若真想除掉自己,轻而易举。

    “若老夫肯投靠你,有什么好处?”桓横长叹口气,选择妥协。

    “不管何时何地,静心保你桓府满门无忧!”靳云轻字斟句酌,声音铿锵有力。人到了桓横这个岁数,求的就是府宅平安,否则当初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放弃封后的机会。

    渡月轩内,桓采儿焦急等来的并不是桓横本人,而是一封字笺。

    “娘娘,老爷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桓采儿手里的字笺,紫霜狐疑开口。

    “皇甫俊休非良人......父亲怎么知道的?”桓采儿柳眉紧蹙,心下微凉,这字笺虽未明说,但她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该怎么办?放弃吗?当初为了桓府,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幸福,如今幸福就在眼前,真就让它擦肩而过?她不甘心啊!

    翌日午膳,百里玉正想问靳云轻关于桓横的事,却不想百里漠信突然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岂有此理!要是让本王抓到那个人,一定把他舌头拔下来喂狗吃!”百里漠信剑眉倒竖,凤目如锥,狠狠坐下来时,靳云轻甚至感觉到有股劲风袭过。

    “抓到什么人?”靳云轻将瓷碗递到百里漠信面前,狐疑开口。

    “敢说本王跟大哥抢女人,这世上就一个女人吗?就算只有一个,本王也不会跟大哥争!哪来的青儿,鬼扯!还说本王与大哥早有嫌隙,简直一派胡言!”百里漠信气鼓鼓的坐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

    “小王爷在说什么啊?”靳云轻闻声微震,想来是皇甫俊休得到了消息,只是他为什么要将谣言告诉百里漠信呢?

    “是谣言!本王才离开蜀国多久,居然就有这样的谣言传出来!”百里漠信气的咬牙切齿。

    “那些传谣言的人还真是可恶。”靳云轻违心附和着。

    “传谣言的人固然可恶,可幕后操纵的那个人更可恶,如果他现在坐在本王面前,本王一定用这个撬开他的嘴,再用这个把他舌头扯出来!”百里漠信一手拿着汤匙,一手拿着竹筷,再配上那副狰狞恐怖的模样,还真让靳云轻的小心脏多颤了几下。

    看来皇甫俊休的目的在于试探自己,他这边才想和桓采儿接触,便有谣言自蜀国传过来,这不能不让人怀疑。

    “谣言既然是从大蜀传过来的,幕后之人十有**是大蜀的人,王爷与其在这里发狠,倒不如早些回去来的实在。”一侧,百里玉不紧不慢说着。

    “这件事大哥自然会查清百里的,本王才不用操心,至于回去么......本王不着急。”百里漠信深吸口气,眸子似是无意的看了靳云轻一眼。

    就在这时,汀月急急自外面跑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絮子和小优不见了,奴婢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找到!”汀月心知絮子和小优也算是主子的心头肉,当下焦急禀报。

    “它们两个加起来八条腿呢,你当然找不到了!”未等靳云轻开口,百里漠信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悻悻道。

    “娘娘?”汀月一时没了主意,请示般看向靳云轻。

    “没事,你先下去吧。”靳云轻清眸瞥了眼百里漠信,旋即看向汀月。待汀月离开,靳云轻转眸回到百里漠信身上。

    “你最好把它们放出来,如果它们瘦了或者少一根毛,本宫一定会从你身上找回来!”靳云轻心疼百里漠信,却不代表可以任由他胡闹,就算他恼自己,可祸不及妻儿,更何况是两只猫。

    “本王吃饱了撑的抓它们做什么!”百里漠信心虚避开靳云轻的视线,随后端起瓷碗,大口喝汤。

    正文(520xs.) 第197章 王小爷中毒

    “本宫也想知道,堂堂王爷何必跟两只猫过不去......你没事吧?”靳云轻本想揶揄两句,却见百里漠信眉峰紧皱,面色顺间惨白,额间有冷汗渗出。

    “没......没事!”百里漠信突觉胸口钝痛,似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寒王,你真的没事?”一侧,百里玉见百里漠信握着瓷碗的手颤抖不止,连双腿都在抖动,额间的汗汩汩而落。

    “没......噗”未等百里漠信说完,一口鲜血猛的喷溅而出。眼见着百里漠信口吐鲜血,百里玉猛然看向靳云轻。

    “我什么都没做!来人!快传御医!”靳云轻惊愕之余急忙上前搀扶百里漠信,几乎同一时间,皇甫俊休自厅外走了进来。

    “小王爷......小王爷!怎么会这样?靳云轻!王爷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下的毒?”有之前的前车之鉴,皇甫俊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靳云轻。

    “先救寒王要紧!”百里玉神色骤凝,双手啪啪封住百里漠信的七经八脉,继而手掌抵在百里漠信的后背,为其输入真气。

    “如果小王爷有事,太子殿下必定兴兵攻越,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看着百里漠信痛苦的表情,皇甫俊休心痛欲绝。

    “俊休......咳咳......本王命你......不可以将这件事告诉大哥......听到没有?”百里漠信一把拉住皇甫俊休的衣领,凌厉的眸如鹰般锐利,只是每说一个字都似耗尽他所有力气,唇角的血流过下颚,浸染了衣袍。

    “王爷!为什么啊!”皇甫俊休双手抱住百里漠信,悲戚厉吼。

    “本王说不准就是不准......咳咳......放心,本王命硬,不然也不会克死母后......”百里漠信倔强的笑着,眼眸缓缓移到靳云轻身上,最后终陷入一片黑暗。

    “御医......快传御医!”百里漠信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靳云轻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仲儿###的面颊,那一扬眉的动作,仿佛牵动着她的心,让她的心痛的无以复加。

    “小王爷!王爷!靳云轻,百里玉!如果王爷有个万一,皇甫俊休不会善罢甘休!太子不会善罢甘休!大蜀亦不会善罢甘休!”皇甫俊休狠厉丢下这句话,急步将百里漠信抱出关雎宫正厅。

    “漠信......千万不要出事......求你......”靳云轻泪如雨下,身体摇晃着跟了上去,却被百里玉拉了回来。

    “你现在不能去!皇上马上就会过来,凭你现在的情绪怎么瞒得住皇上!”百里玉感觉到靳云轻的异常,急声提醒。

    “求你救救他!求你......他不能死......不能死啊!”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被挣断,靳云轻突然跪在百里玉面前,双手紧扯着他的衣襟,眼泪似洪水决堤般滚滚而落,她的仲儿,才到这世上不过一日,他还那么小!为什么,老天不公啊!

    “筱萝......”百里玉愕然看向靳云轻,他无法相信靳云轻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了百里漠信,她居然跪在自己面前?这一刻,百里玉无法想象,如果百里漠信真的死了,靳云轻会怎么样?

    “汀月,快把你家主子扶回内室。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他死!本王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百里玉双手搀起靳云轻,眼底迸射出绝顶的坚定。为了靳云轻这一跪,他定要救活百里漠信。

    “我信你!百里玉,这个世上,我只信你!”靳云轻紧紧拉着百里玉的手,任泪水模糊视线,这一刻,她相信,这个世上,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救她的仲儿,必是百里玉。

    “娘娘,您别这样,小寒王不会有事的,奴婢扶您回房。”就在汀月伸手之时,靳云轻已然昏厥。

    “肃亲王?”汀月惊慌失措的扶过靳云轻。

    “好生伺候你家主子,本王去去就回!”看着靳云轻苍白如雪的容颜,百里玉的心似被无数藤蔓紧紧缠在一起,几欲窒息。

    当百里玉走进西厢房时,至少有五名百里漠信此行自带的御医为其诊治,另外三名宫内御医不好插手,只得候在一侧。

    “小王爷怎么样了?”榻边,皇甫俊休紧张的看向御医,眼底尽是忧色。

    “大人,不妙啊,小王爷中的是剧毒,虽然被封住了七经八脉,可毒性太剧,已经开始渗入肺腑脏器,臣等皆无回天之术!”御医们面露苦色,悲戚回禀。

    “不行......你们必须治好小王爷!否则都得陪葬!”皇甫俊休猛的揪起御医的衣襟,双眼充斥着血丝。

    “大人,你就算现在杀了我们,我们也无能为力啊!鹤顶红加上落雁沙,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活了!”御医没有挣扎,他们何尝不想救活百里漠信,可事实是残酷的,这样的剧毒,谁也解不了。

    “让本王试试!”御医身后,百里玉音色清冷,大步走至榻前。

    “你走开!如果不是你和靳云轻,小王爷怎么会这样!”皇甫俊休一脸敌意的挡在百里玉面前,怒声低吼。

    “这件事与本王和靳贵妃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想百里漠信死,就站在这里!如果你想他还有一线生机,让开!”百里玉冷然看向皇甫俊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咳咳......”榻上,百里漠信狂咳不止,鲜血已经染透衣襟。

    “如果小王爷有事,俊休第一个让你偿命!”皇甫俊休犹豫之后,终是让开。无语,百里玉急步走到床边将百里漠信扶起,自己则跨到床上坐了下来,继而将双手缓缓贴在百里漠信脊骨处,缓缓运气。

    “就这么简单?”皇甫俊休见百里玉无所作为,当下怒吼。

    “如果你不想百里漠信现在死,就烦劳让这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退出去,包括你!”百里玉深吸口气,旋即闭目,不再言语。

    “大人,肃亲王该是想用自己的内力将小王爷体内的剧毒逼出来,这个过程最忌打扰,一旦有外力阻挠或是干扰,肃亲王与小王爷都会没命。”一侧,御医据实禀报。

    “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都滚出去!”皇甫俊休没理由不相信自己带来的御医,于是低声催促。众御医闻声,登时悄然退出房间。

    看着额头渗出汗水的百里玉,皇甫俊休肃然开口。

    “如果你能救活小王爷,俊休便欠你这个人情。”皇甫俊休深吸口气,旋即退出房间,亲手将门紧闭,继而站在门口处。既然忌讳打扰,那么便由他亲自守在这里,现在就算天王老子,他都不会放进去。

    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百里连城急匆出现在关雎宫的西厢房内。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寒王怎么样了?”在看到御医们齐齐候在厅内的时候,百里连城急声质问。

    “回皇上,小王爷中的是剧毒,无药可救,现在肃亲王正在里面为小王爷逼毒治疗,我等也只能候在外面。”御医战兢禀报。

    “剧毒?朕进去看看!”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百里连城心底又惊又喜,惊的是一旦百里漠信出事,蜀越之战必打。喜的是幸而百里漠信出事的时候百里玉在场,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他都有办法推到百里玉身上。

    只是百里连城走到内室门口时,皇甫俊休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大胆,皇上要进去,你还不退下?”一侧,安柄山摇着拂尘,厉声喝斥。

    “不是俊休无礼,实在是肃亲王正在为小王爷运功逼毒,不可受扰。”皇甫俊休不卑不亢,冷声拒绝。

    “你这是什么话?皇上是担心寒王的病情,怎可说打扰?”安柄山傲慢驳斥,他可还没忘皇甫俊休彼时是怎么骂他的。

    “不管是看望还是打扰,俊休都不会让开,这里是大百里的地盘,越王可以命人把俊休拉出去砍了,但有一样,如果越王执意进去,那便是越王有意要害寒王,介时不管是谁下的毒都不重要,大蜀都会把这笔帐算到越王头上!”皇甫俊休面色沉凝,正色开口。

    “你也太不识好歹......”安柄山正欲驳斥,却被百里连城拦了下来。

    “皇甫使者的心情朕可以理解,既然有肃亲王在,相信寒王定可逢凶化吉,朕也就放心了。安柄山,你在这里候着,一旦里面有动静,即刻到靳贵那里禀报。”百里连城硬是忍住怒火,转身离去。

    时间一秒秒的熬着,西厢房内,每个人的心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他们很清百里,如果百里漠信一死,便要天下大乱了。不知不觉中,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

    内室,百里玉已经耗费了大半内力,衣袍早已被汗水打湿,可百里漠信却没有半点反应,唇色青紫,脸色似比之前还要苍白。

    “王爷,殷雪助您!”忽的,隐匿在暗处的殷雪赫然出现,双掌推于百里玉后背,用尽全力。

    “殷雪,你没有必要这么做。”感觉到殷雪推入的内力,百里玉吃力开口。

    “主人的期望就是殷雪的期望,既然主人想百里漠信活着,殷雪必尽全力!”彼时当看到靳云轻撕心裂肺的跪在百里玉面前时,隐在暗处的殷雪竟也跟着流下眼泪。

    无语,百里玉知殷雪脾气,遂不再劝阻,或许因为有殷雪相助,百里漠信脸色渐渐好转,一团白色雾气自其后背蒸腾而起。

    又过去一个时辰,外面的人越发惶恐不安,里面的人也已精力耗尽。此时,殷雪虚脱的倚在床栏上,却仍奋力朝百里玉的体内推进内力,百里玉的情况更加不堪,他的脸似比百里漠信还要苍白,倒是百里漠信,脸色逐渐恢复,有了些红润光泽。

    “王爷......您不可......”感觉到百里玉欲将最后存留的内力推出去那一刻,殷雪极力劝阻,她知道,主子虽然希望百里漠信活着,可绝不是以百里玉倒下为代价。

    “只差一点,本王不可半途而废!”百里玉亦知自己体力耗尽,可这三个时辰里,他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就只是靳云轻含泪的双眼,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靳云轻流泪,她那么在乎百里漠信,又那么相信自己,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让靳云轻失望,就算是死!

    “王爷!”当感觉到百里玉欲拼尽全力的时候,忽然一股如清泉水般的内力陡然涌了进来,殷雪惊愕之余回眸,正看到那张艳美无双,倾天绝地的容颜在朝自己微笑。

    “怎么样?我这个旧主来的还算及时吧?”燕南笙薄唇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可这一刻,殷雪当真夸赞不起来。

    “你早来一会儿能死不!”殷雪心底的话被百里玉却毫不客气的低吼出来。

    “靳云轻呢?我可给她三颗九曲回魂丹,一颗都没有了?”事实上,燕南笙已经是飞奔而来了,他从没试过从凤羽山庄到关雎宫只用两个时辰。

    “如果有的话,本王还用得着在这里拼命么。”直至将百里漠信体内的毒气全数逼出来,百里玉方才收掌。

    “王爷,您没事?”待百里玉将百里漠信扶回榻上,转身下床之时,殷雪忧心开口。

    “本王没事......”百里玉语毕之时只觉头晕目眩,当即昏厥过去,幸有殷雪在身边才不致跌倒在地。

    “殷雪,你先送他回房,这里有我在。”看着百里玉苍白如霜的容颜,燕南笙好看的桃花眼闪出一片沉凝之色。待殷雪带着百里玉离开,燕南笙轻敲了下房门,皇甫俊休登时推门而入,在看到那抹逶迤的红裳时当下回手将门关紧。

    “皇甫使者,你这是何意啊?杂家还等着看寒王的状况回报皇上呢!”门外,安柄山有些愠怒质疑。

    “俊休只是为寒王的安危着想,烦劳公公再等片刻。”皇甫俊休插紧房门后,大步绕过燕南笙跑到床边。

    床榻上,百里漠信虽然没醒,双颊却有了血色,呼吸渐渐均匀。

    “运功逼毒虽然可以将毒气清除,不过因为内力在他体内停留的时间太长,所以至少三天之后他才会醒过来,这三天他或许会出现发烧的症状,这些都是正常的,无需担心。”燕南笙嘱咐道。

    “俊休不会谢盟主,如果不是盟主带走殷雄,小王爷也不会出事。”皇甫俊休冷冷开口,心底紧绷的弦却倏的松了下来。

    “南笙也不是因为要你感谢才出手相助的,至于殷雄么......看本盟主心情了。”燕南笙轻哼一声,旋即闪身离开。

    玉兔东升,弓一样的上弦月挂在枝头,树枝随着秋风婆娑成一地凌乱的碎影,偶有几片落叶归于尘土,隐隐透出了秋的凄凉。

    关雎宫内室的床榻上,靳云轻恍惚中似是听到了婴儿的啼哭,一声一声,震的她心都跟着揪紧。

    “仲儿......把仲儿还给我......”泪水从她颤抖的睫毛上一滴滴的滚落,她不停的摇头,双手自锦被内伸出来,拼命的扬起,仿佛是想接住什么!

    “不要!”靳云轻猛的睁眸,那双手停滞在空中,泪,唰的涌出眼眶,滑入鬓角。还是没有接住,靳云轻颓然撩下手臂,樱唇止不住的颤抖,断断续续发出如小兽般的呜咽。

    彼时冷宫一幕无数次的出现在她的梦里,每一次,她都希望结果会有不同,可是每一次,当百里连城凶狠的将仲儿扔下来时,她都来不及接住,她恨自己,为什么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可以接住她的仲儿!可是怎么办,她就是慢了一步,眼见着仲儿在她面前断了气息。

    “娘娘!”门外,汀月听到动静后急忙跑了进来。靳云轻深吸口气,敛了眼底绝顶的悲伤,继而在汀月燃烛的时候拭了泪水。

    “娘娘,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内室渐渐明亮,靳云轻在汀月的搀扶下走下床榻,心底却未平静。

    “给您茶。”见靳云轻樱唇干裂,汀月随即倒了杯清茶递过去,就在接到茶杯的一刻,靳云轻陡然转身,肃然看向汀月

    “百里漠信怎么样了?他有没有......”

    “娘娘放心,小王爷没事,奴婢听说是肃亲王用内力为小王爷逼毒,也因为这样,肃亲王累的昏倒了。”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汀月也不清百里。

    “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靳云轻微微点头,淡声开口。

    “娘娘,您才醒,要不要奴婢为您准备些吃的?”

    “不用麻烦了。”靳云轻摇头。

    待汀月退下去,靳云轻急忙唤出殷雪。

    “殷雪叩见主人。”清越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虚弱,即便内室光线稍暗,可靳云轻仍能看出殷雪的脸白的异常。

    “坐下说话,百里漠信真的没事了?”靳云轻忐忑看向殷雪,以汀月的身份必然进不去西厢房,可殷雪不一样。

    “回主人,百里漠信的确无碍,不过......百里玉为了救百里漠信拼了自己的命,如果不是燕南笙及时出现......您怕是再也见不到百里玉了。”殷雪据实禀报。

    “拼命?尽力就好,他有什么理由拼命啊?”靳云轻愕然看向殷雪,茶杯内的水溅到自己手上亦不知自。

    “主人忘了?百里漠信中毒之后主人跪在百里玉面前,让他务必救百里漠信一命,或许是因为主人这句话,所以百里玉才拼了性命。”殷雪直言不讳。

    “本宫跪下求他了?怎么会......本宫怎么会跪下求他......”靳云轻玉指紧抚着额头,简直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殷雪亲眼所见,主人哭的撕心裂肺,求百里玉一定要救活百里漠信,恕殷雪直言,当时您给属下的感觉就像百里漠信是您亲生儿子一样。”殷雪直到现在还不能理解何以主人对百里漠信的感情会如此浓烈,他们不过只认几天而已。

本站推荐:修仙高手混花都重生之都市仙尊神级龙卫官场局中局权路迷局总裁爹地惹不起闪婚试爱,家有天价影后宠妻入骨:神秘老公有点坏灵剑尊惊世医妃,腹黑九皇叔

嫡女有毒之神医王妃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八一中文网只为原作者花多少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花多少并收藏嫡女有毒之神医王妃最新章节